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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继承了部分先祖的记忆。
可是记忆归是记忆,这部分记忆在先祖的记忆中并不算重要的部分,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也早已被缭乱了许多。
只有亲眼见证才能知晓何为震撼,在无数的岁月里不得不保持清醒地被触手侵犯,甚至说连意识崩溃,肉体难以忍受都无法做到,身处雪山腹地的衣絮作为雪女,无论是触手撕裂乳孔,还是崩裂下体,侵犯子宫,拖拽肉体,都不得不重复着轮回。
甚至说要比常人忍受更加严峻的疼痛,因为一旦那下体的媚肉被撕裂,风雪笼罩之中的衣絮的身体就会自动修复,而后在刹那之间又再度被撕裂。
这便是雪女衣絮在这百年时间里所重复的酷刑。
而今,已然麻木。
柳池抿了抿唇,而后,从这片唯一算上完好的立足地向下跳去。
手中剑光如游龙,将靠近的触手全部斩尽,而后站在了雪女的面前,虽说触手在这绚丽的剑之白光下已然斩尽,然而目之所及之地可以看到,衣絮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触手的尸体,带着突触的触手还具有活性,在那喉口,在那穴肉中狰狞地挣扎着,为这份纯净的美附上极为悲凉之色。
贴上一张绘着斑斓图案的黄符——柳池自然不会什么措施都不做。
若不是柳池继承了柳青的记忆,他若是想要解开衣絮的束缚,恐怕会面对自己先祖所留下的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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