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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幸曰:偌大一座戏楼,我给她留了最好的座。座上是她的屁股,屁股底下,塞着我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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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初八,春光好。
我派了车去接她,日头刚过屋檐,她就到了。
车从西南门进来,停在外院,今天没客人,往日挤满车马的外院,这会儿只停着自家的几辆车和轿子。
我去掀了帘,她这才从车里出来,四下里打量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石榴红的对襟衫,下身是深红织花的马面裙,腰上一条褐色带子紧束着。
鬓边新换了一支绒花,比先前那支还大一圈。
裙上褶子还在,看得出没穿过几回。
鞋也是新的,红缎面,鞋尖上绣了一朵小花。
“上次我就想说了,”她说,“你这一进院,就比我们整条韩家巷还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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